同学会
洞头小景(烈日当头无处可躲,随便拍了一张)
一晃大学毕业已十九年了,近日接到同学会的通知。
同学会的主题就是吃,上午签到交钱中午喝酒吃饭,下午KTV, 晚上又吃饭,第二天开车去洞头海岛吃海鲜,一切尽在吃喝中。我是个爽快人,喝酒不知推却,大家对我也挺满意。可是曲终人散,同学会让人感动值得回味的东西却很少。
查看全文父亲的拿手菜
明天就是父亲节,谨以此文献给我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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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的拿手菜之一:红烧鱼
父亲出身贫寒,祖父很早就过世了,为吃口饭去当了兵,在部队这个大熔炉里他学到了许多东西,由于聪明能干很快就被提干,后来娶了当医生的我妈,父亲对生活感到很满足。他非常疼爱母亲和我们姐妹,努力给我们的少年求学时代提供一个尽可能舒适的环境,节假日还经常为全家烹制许多美食,在我们欢快的进食过程中得到很大的快乐和满足。
如今已很少吃父亲做的菜,然而回想起无忧无虑的青少年时期就会想起父亲做的菜,心里就充满了温暖,有时来了兴致,也做几个父亲会做的拿手菜。
查看全文思圻的手帕
我有几个好朋友竟都是无意中邂逅一见钟情的,思圻也是其中之一。
一天在一刚的明嘉源品茶,来了一位名唤思圻的女士,她身穿湖蓝色T恤牛仔裤运动鞋,深褐色微卷短发,肤色白皙略施粉黛,眉目清秀透着清新自信的气质,令人顿生好感。在一刚的招呼下,我和她品着茶漫不经心地聊着,是同龄人且有许多相同的爱好,聊着聊着意犹未尽。座中还有一位丽人,她的名字很好听,叫"碧如"。
思圻送给我的手帕
查看全文赈灾总动员

捐出参加义卖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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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川地震牵动着全国人民的心,中国人在连连的灾难中变得空前团结,感人的事层出不穷,这里就不一一赘述了。学校开会,校长提出捐款的方式和金额,大家竟然异口同声地说:“太少了!”“太少了”!校长一时也楞住了,“太少了!”这句话他或许已听得太多了,那往往指学校的福利、奖金太少了,而这一次却是因为赈灾,自愿从自己口袋里掏钱还嫌掏得太少了。
查看全文生命为何如此脆弱
最近常常从电视、报刊中看到花季少女横遭不测或患疑难病症香消玉逝,然而最令我震撼的是朱令这个花季少女所遭遇的变故。
事情是这样的:
十二年前,也就是九五年朱令是一个二十一岁的花季少女,她是清华大学化学系的学生,青春飞扬,美丽智慧,是时代的宠儿。朱令的同学曾回忆他第一次见到朱令的情景:"朱令第一次亮相时,带来了一架黑色的古琴。古琴由于难度高,会演奏的人很少......朱令的双手细长而灵活,她的手指在琴弦上自如而精确地滑动,让人叹为观止。乐队的指导老师都惊喜得合不拢嘴。后来听说朱令不仅会演奏古琴,还弹得一手好钢琴,学习也很好,还是游泳健将,在校级比赛中拿过名次。"

邂逅王一刚
邂逅王一刚
平安夜的天空下起了小雨,夹杂着丝丝寒风,我去时代广场附近替老G取飞机票,而他还远在杭城搞创作,儿子住校。我不用赶着回家做晚饭,独自一人闲适地走在热闹的街道旁,不免有一丝孤独,但也有了难得的轻松和自由。
路过一家名叫"明嘉源"的茶行,从玻璃窗外可见店堂里的装饰及布置,我一向来是爱逛茶行的,喜欢这种清雅的氛围。于是就随手推门而入,不想这一推竟又结识了一个新朋友-——王一刚。王一刚是这家茶行的老板,三十出头的年纪,个子娇小,神态娴雅,温婉的眉眼却又透露着刚毅,她有一个非常男性化的名字,让人不容易忘记的。
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查看全文画家之梦
老G在杭州搞创作近一个月回来,风尘仆仆刚下车,就要去市区海坛山海员俱乐部,说他读美院之前的一帮画友在那里小聚,还各自带了些画来以画会友,并叫我也去看看。随他走进海员俱乐部的一个超大包厢,靠墙的四边围着一圈桌子,上面陈列着画友们创作的最新画作,已有许多画友们在那里观摩交流。
“集散点”的画友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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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第一个老师
回忆如草枝般摇曳
人都说母亲是人生的第一个老师,而我的第一个老师应该说是我的舅舅。母亲是家里的幺女,读完中学时,外公外婆已供养着我的四姨读大学,再无力供养她读书,眼看面临失学的危险,在区中学教书的大舅舅毅然决定拿出他微薄薪金的一部分供养我母亲继续读书,我的母亲十分努力,终于成为一名出色的妇产科医生,摆脱了终日辛劳的农村妇女命运。舅舅对母亲的好不仅体现在这件事情上。听母亲说,我1967年在青田出生时,由于文化大革命武斗十分厉害形势动荡,母亲没有奶水,我的体质又十分娇弱,她决定把才五个月的我送到母亲老家也就是绍兴嵊州的舅舅家护养,当时由于武斗有些地方交通中断,舅舅在接我回家的途中一路颠簸,常常要步行很久;把我带回老家时,我已病得奄奄一息,在舅妈的精心护理下我才慢慢恢复过来。我们姐妹三个的童年基本上都在舅舅家度过的,我们管舅舅还是叫舅舅,管舅妈则叫阿妈,自己的母亲叫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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